只做劳动法如何持续模范?国内10家劳动法专精所的定力与耐力丨律新调研

作者 | 编辑部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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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郭浩文

出品丨律新社研究中心

从一名优秀的劳动法专业律师到一家劳动法专业精品所,需要专业实力,也需要战略布局和市场谋略。


专业精品律所通常是指在特定法律领域或行业具有高度专业知识和广泛经验的律师事务所。这类律所主要合伙人长期聚焦某类业务,在服务能力、客户满意度、品牌影响力等方面有口皆碑。 


从业务领域来看,尽管劳动纠纷案件的数量较大,从事劳动法业务的人员众多,但劳动法领域的专业精品所数量不多。律新社研究中心在《精品劳动法律服务品牌指南(2023)》调研中,对8家劳动法领域典型专业精品所——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上海劳达律师事务所、天津洪文律师事务所、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山东劳谦律师事务所、山东劳和律师事务所、北京普然律师事务所,以及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2家以劳动法为优势专业的典型精品所进行了调研,探究劳动法律服务领域专业精品所的发展之道。


01

《劳动合同法》催生劳动专业精品所


自2000年以来,律师行业快速发展,法律服务需求激增。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发展,新的商业模式和经济形态不断涌现,一批新兴行业应运而生。与此同时,以特定产业为服务对象、提供全生命周期法律服务的专业精品所也孕育而生。相比于综合所,这种差异化竞争策略不仅提高了律所在特定领域的专业水平,也满足了客户对高质量法律服务的需求。


《劳动合同法》于2007年6月29日由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八次会议通过,2008年1月1日起施行。自《劳动合同法》颁布实施以来,劳动法律服务行业经历了蓬勃的发展,也催生出一批以劳动法业务为核心的专业精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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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劳动法领域典型专业精品所概况
(本表按照成立时间排序)
数据来源:全国律师执业诚信信息公示平台
(截至2023年10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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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以劳动法为优势专业的典型精品所概况

数据来源:全国律师执业诚信信息公示平台

(截至2023年10月30日)


从成立时间来看,10家律所中除劳和与普然为2017、2018年新成立的律所外,其余8家均在《劳动合同法》出台前后成立,由此可见《劳动合同法》对于劳动法律服务领域的推动之大。


从规模来看,10家律所中有3家设立了分所;按10家律所总所及分所的所在城市来看,沿海地区及新一线城市是劳动专业精品所的首选,这种选择与其所在的城市地域的行业发展特点密不可分。

北京、上海等一线城市及沿海新一线城市的企业聚集现象显著,其中高净值企业及人群的比例明显高于二线城市,这些城市的业务规模和案件金额也普遍较高。对劳动法律服务领域来说,二线及中西部城市所拥有的头部企业相对较少,单一的劳动法业务难以维持一家专业精品所的正常运营。


此外,北京和上海的律所因其天然的地缘优势,更易获得客户的青睐,其品牌影响力相对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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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动专业精品所总所及分所所在城市分布


劳动法精品所也在不断分化中。一些律师从大所劳动法团队中出来组建或加入精品所,另一些律师从劳动法精品所离开转而加入大所。


比如,普然律师事务所主任姜俊禄曾是金杜劳动法团队的“扛把子”,2018年出来开设劳动法精品所,以个人影响力迅速带热普然。

也有合伙人团队非常稳定的精品所,譬如蓝白成立16年来,合伙人从初创的3名合伙人,历经多年发展到目前9名多个年龄层合伙人,期间只有一名合伙人离开自创个人所。

每个时代都有独特的机会,精品所的开设与专业能力和客户积累有密切关系。

02

新型劳动法律服务需求层出不穷,

精品所积极创新


劳动法精品所的主要客户均为企业,且为企业提供不同层次的劳动法相关服务。从人事合规设计到裁员业务,劳动法精品所承担了劳动法律服务市场的复杂业务“大单”。


随着企业发展模式的变化,用工形式和劳动关系都在变化。因此,专业精品所在深耕业务的同时往往能最先洞察趋势、创新业务、引领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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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波

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主任


目前劳动法律服务市场中最“卷”的层面多是中低收费业务,而在服务企业的高端业务上,能够竞争的律所并不多。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主要聚焦外企的劳动法服务,客户对专业和服务要求都很高,付费能力也比较强,形成了独特的服务生态;但即使如此,江三角也在随着企业的发展不断拓展新业务场景。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主任陆敬波在接受律新社调研时表示,精品所要深耕劳动法服务,其中一个趋势就是劳动法+其他法域。目前,中国的劳动法服务主要集中在国内,提供各类咨询和诉讼等服务。然而,随着中国企业越来越多地走出国门,参与“一带一路”等开放战略,中国的劳动法服务将面临更多挑战和机遇。当中国企业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投资和扩张时,他们需要获得更多的人力资源支持。无论是在非洲、欧洲还是美洲,企业都需要有效管理员工。作为全球集团性企业,中国也需要对海外员工进行一定程度的控制和了解。因此,中国的劳动法律服务将不再局限于国内,而是将跟随中国企业的步伐,走向全球化。这与过去美国律师能够提供全球法律服务的逻辑是一致的。随着美国企业在全球的扩张,法律服务行业也进行了相应的扩张。如今,随着中国企业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投资和扩张,中国的法律服务业也将跟随他们的步伐,提供全球化的劳动法律服务。基于对这一趋势的信心,江三角也开始提前布局,将传统业务与涉外业务相结合,提供针对50多个国家、8种语言体系的劳动法律服务。目前,江三角客户中,外资企业占比已经达到85%。


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的战略更聚焦于企业人力资源的深层需求,不断研发人力资源法律服务的合规制度建设以及重大裁员事项的解决方案,以消除潜在的风险,确保企业人力资源的健康和可持续发展。蓝白基于其一体化的内部管理优势和人才积累基础,是目前市场上能够为大型企业客户提供全域劳动争议处理管理和人员优化全流程服务的少数机构之一。同时,随着企业中“人”的价值日益受到重视,单纯解决基础法律问题已不能满足企业客户的现实需求,还需要基于劳动法与多个法律领域的交叉而自然形成新的解决思路,例如知识产权、商业秘密保护、股权激励等方面,均与劳动关系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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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静

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主任


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以劳动法业务为主,在常年法律服务之外新增了一些项目,这些项目也是律所的核心业务,如今年完成了一系列国有企业市场化改革的人员安置。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主任温陈静在接受律新社调研时表示,当前劳动法专业发生了一些变化,曾经主要案件都集中在简单的劳动争议以及企业劳资顾问方面,目前远业新增了人员安置及高管离职谈判两类业务。此外,单纯的劳动业务已无法充分满足和实现规模客户全部的业务需求,因此,律所也开始接纳其他门类服务业务,招募致力于各领域的优秀律师,形成更丰富一些的业态,客观上也辅助了劳动法律服务特色的延续。


03

“小而美”秘诀:

“专业能力+一体化运营” 


一体化运营通常是专业精品所的首选,抱团取暖是专业精品所在深耕单一领域时对抗系统性风险最有效的方式。在市场竞争中,劳动法专业精品所面临的竞争对手主要是综合所,这类律所在资源、品牌等方面具有优势。而劳动法专业精品所也拥有自身的优势,包括专业性、专注度和人才储备三个方面。


劳动法专业精品所往往倾注了大量资源深耕劳动法领域,并以此作为主营业务。因此,劳动法专业精品所在专业程度、客户数量、案件数量以及经验积累等方面都具有显著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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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润青

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董润青表示,保华只处理劳动相关的事务,保华的核心价值观就是将专业性与精品化进行到底。为了将精品化发挥到极致,要确保大量研究和投入,并在业务拓展上始终走在最前沿,通过将业务标准化并融入专家系统,让客户有更多专业服务获得感。


“专业性和专注度使我们在处理劳动法案件时熟练而自信,不仅提高了服务质量,也增强了客户的满意度。此外,我们还拥有丰富的人才储备,经验丰富、专业精湛的律师人才队伍是为客户提供坚实支持和高效解决方案的重要保障。”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主任陆敬波说,广泛的客户资源和丰富的案件经验也是专业所的独特优势,这些都是精品律所长期一体化运营形成的优势。

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也在律所管理中较早引入一体化运营,在市场和运营工作中设置专职支持岗位,举办大型的市场活动、打造“蓝白”品牌,这样的投入比例在很多综合所中都不多见;同时,众多的蓝白合伙人能够在同类型的业务上相互支持、相互协作,除了长期共事达成的默契之外,还有良好的内部机制来支撑,最终形成一体化的战斗力。只有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这样大家的效率和专业才更高。蓝白的合伙人为了致力于业务和专业服务,大胆将其他运营业务委派专门人员,不仅促进了专业化发展,还促进了专业品牌提升和专业市场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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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平

上海劳达(烟台)律师事务所主任


与其他专业精品所不同,上海劳达律师事务所是定位在企业方人力资源法律服务的精品律所。劳达不仅提供法律服务,而是致力于为客户提供全面的员工关系系统化解决方案,综合运用中国本土的劳动法律法规政策,解决企业管理过程中的员工关系问题,帮助企业提升效率,管控法律风险,提升雇主品牌。劳达的组织架构实行扁平化管理,总所设立了产品研发中心、财务中心和品牌中心等共享平台,以支持各地分所的运营和发展。在激励机制方面,劳达鼓励各团队自主制定分配模式。团队成员可以提出分配方案,并在团队成员讨论后确定是否实施。这种机制有助于提高团队成员的工作积极性和参与度。上海劳达(烟台)律师事务所主任刘福平提到,劳达的分支机构由两个团队组成:一个团队负责客户开发和沟通、市场活动组织以及协助服务交付和后续对接,其职责类似于项目经理。另一个团队由劳动法律师组成,专门负责专业交付和培训等工作。通过这种分工,劳达可以更好地满足客户的多元化需求,提供更高效、专业的服务。同时,劳达也注重培养团队成员的专业素养和团队合作精神,以不断提升我们的服务质量和竞争力。


04

劳动法精品所品牌调性:

围绕客户精准细分 


对于专业精品所而言,专业品牌打造很重要。在品牌建设方式上,除了论坛、研讨会、培训等专业方式外,每家律所针对行业品牌、雇主品牌等方面,也有自己独特的品牌建设方式。


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主任陆敬波表示,江三角定位于高端业务品牌,稍有向下延伸。江三角的客户群体主要是高端客户,要求高质量服务和高标准收费,称之为“三高”战略。针对这些高层次客户,江三角更多通过高端论坛、研讨会、与高校合作开展智库研究等实现专业学习拓展与交流,打造品牌。

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在专业品牌打造上也形成了自己的“体系”:一是参与或与相关机构合作,通过活动推广蓝白业务及律师,打造专业法律服务品牌;二是在同行中进行专业输出,树立行业品牌,发起劳动法专业律师的年度论坛和日常交流平台;三是与多家专业所建立专业所管理交流的平台和机制,联合推出“弘专计划”,提供大量专业所的实习机会,在加深法学生对专业法律领域理解的同时,也为专业律所的持续发展培养一批后备力量,打造共同的雇主品牌;四是与多家高校、学术机构长期合作,发挥专业实务的优势,搭建与学术互动的平台,2020年的研究成果还被中国劳动学会评为一等奖。近年来,蓝白的各类活动,如“年度脱口秀大会”等都成为行业热门活动和话题,为律所品牌提升和市场扩展起到了良好的推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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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

天津洪文律师事务所主任

天津洪文律师事务所则通过公众号文章运营,从培训切入全国市场,打造服务品牌。天津洪文律师事务所主任王勇向律新社表示,其创办“劳动法讲习所”公众号的目是形成品牌教育,通过品牌共同扩大国内的劳动法律服务市场。王勇认为,十年前的传播是信息传播,但现在是内容传播,客户希望找到辨别律师的标准或方法。通过新媒体运营,比如短视频平台、公众号等方式成功在劳动法这一冷门领域站稳脚跟。据了解,洪文团队的账号全国粉丝突破200万、每个月的咨询量平均有6000多条,保证了充足的案源量。同时展开各种培训活动,在疫情等特殊时期,还结合线上直播培训等方式保持活跃度,在2022年,全年团队组织了263场活动,在主流市场消沉时洪文律所反而业绩增长。大量的案例操作、培训反馈,让洪文律师对于劳动法的理解更有了深层感悟,与其被动处理,不如主动出击,他们将多年的经验打造成AAA标准服务体系,不仅加快了律师成长速度和服务能力,更是广受市场认可。在与洪文律师的交流中,我们发现他们有着特别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也为劳动法市场指引了一条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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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明辉

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除了律所打造品牌之外,行业内的品牌联动也很重要。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钱明辉担任秘书长的“人合论坛”,经过十多年的发展,成为国内很多劳动法律所和资深劳动法律师每年期待的一次盛会,来自各地的劳动法专业律师和专家学者齐聚一堂,研讨行业课题、探索发展路径。

05

难点与瓶颈:

带人贵、留人难 

在接受律新社调研时,不少律所主任坦言,劳动法专业精品所在人才培养上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想要留住人才并不容易。


人才培养体系的构建是律所的内功。对于专业精品所来说,更需要可持续的人才培养体系来应对人才流失带来的风险。同样,通过自有体系培养出来的律师,最合适律所的发展需要。


专业精品所的律师结构相对简单,律所的发展与律师的成长速度相匹配。同时,由于人员精简,一旦有核心成员因各种原因离开,将在短期内给律所带来严重影响,甚至可能导致人才断档。

天津洪文律师事务所主任王勇表示,年轻律师执业五年后的离职率相对较高,这也是授薪制的弊病之一。为了减少人员流动带来的影响,洪文通过一系列产品对年轻律师进行系统培训,并通过大量的案件让年轻律师快速成长。对洪文而言,年轻律师的成长周期通常为3~6个月,大大降低了律所的人才培养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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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胤

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主任


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主任陆胤看来,专业精品所在人才培养上始终具备优势。这一点也得到了综合所的认可,很多综合所的劳动法团队均出自专业精品所。蓝白的合伙人均为律所内部培养,因此所内组织架构相对稳定。在青年律师的培养上,蓝白推行带教制与项目制相结合,由带教合伙人统筹管理,根据每位青年律师的不同特点分配项目,也让青年律师有机会接触不同类型的案件。近年来,互联网大厂比较“动荡”,裁员和安置工作多,经常到精品所里“挖人”,一些人才也被挖走。虽然有不舍,但也证明律所的培养机制能够输出精品人才,而且也很容易形成更紧密的新生态关系,也是精品所另外一种市场拓展方法,所以,精品所也自有存在之道。


06

区域精品所如何发挥好“区位优势”? 


劳动法业务具有明显的地域性特点。不同地域的相关规定、法官对法律的适用等存在差异,当事人也更倾向于选择当地的律师;即使针对同一事项,在不同的地区也会存在不同的操作口径。出现这一现象主要是因为一些地方政府通过制定各自的地方性法规,对国家的法律进行了不同程度的细化,从而导致各个地区的法律实践存在差异。相较于规模较大以及位于京、沪两地的劳动法专业精品所,各地区的区域性劳动法精品所更能够深入了解当地的劳动法律法规和司法实践情况,从而为当地企业提供更为贴切的劳动法律服务。区域性的劳动法精品所具有属地化的先天优势,如何通过加强运营获得持续发展是这些律所主任主要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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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德宝

山东劳和律师事务所主任

山东劳和律师事务所主任何德宝曾在政府劳动部门工作,出来做律师后,用市场思路看劳动业务,他认为有很多发展空间,关键在于劳动法律师如何学习。劳动法律师需要具有跨界知识和跨界解决问题的能力,这样对客户才有更多附加价值,而不是仅仅从劳动法角度出发看待问题,业务的广阔度取决于劳动法律师的认知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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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波

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主任


地处粤港澳大湾区的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聚焦快消品、制造业、工程与基建、医教与健康、科技与互联网行业,充分发挥区位优势,以涉外法律服务作为特色业务。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主任彭波认为,未来的劳动法律服务将跨出国门,为出海企业提供更多服务。作为一名劳动法律师,他深切体会到,随着“一带一路”战略的不断发展,跨境用工和劳动法律服务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今年是“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十周年,应该更加重视劳动法律服务的国际化发展,为企业提供更全面、更专业的法律支持。

07

小结 


“专业”是专业精品所的立身之本,在律师行业规模化的趋势下,专业精品所通过其专业水平与服务能力赢得一席之地。

对劳动法领域的专业精品所来说,充分发挥一体化协同优势,以其独到深入的行业经验为客户、行业乃至社会提供更多服务价值,将是其立于不败之地的关键。


当前,专业精品所的一体化运营也是行业内的热点话题,劳动法专业精品所如何将先进的运营机制与独特的业务服务相结合,同时形成更大的辐射效应,也是行业内探索的难题。随着劳动法律服务的创新以及科技对行业信息化发展的促进,未来可能会出现更多具有“生态性”的劳动法律服务组织。万变不离其宗的依然是专业服务和富有人文主义的综合解决能力,只有让劳动关系更和睦的服务才真正有价值和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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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进一步探讨劳动法律服务领域发展主题,助力专业品牌化提升,律新社《精品劳动法律服务品牌指南(2023)》的申报工作已经结束,目前已进入评审期。12月3日,律新社《精品劳动法律服务品牌指南(2023)》即将正式发布,寻找中国具有品牌影响力的劳动法律师和律所,欢迎一起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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