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波:科技加持,全方位构建遗嘱公信力

作者 | 编辑部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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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遗嘱库是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和北京阳光老年健康基金会于2013年共同发起主办的公益项目。秉持“推动遗嘱进入每个中国家庭,以帮助他们解后顾之忧,传和谐家风”的使命与宗旨,中华遗嘱库已在全国设立了60余个服务中心,为37.6万多人提供了遗嘱服务,登记保管了25万余份遗嘱,遗嘱生效6362份。截至2022年底,已有91份涉中华遗嘱库遗嘱判决书在最高人民法院《中国裁判文书网》公示,所有遗嘱全部被认定真实合法有效。


在2023年4月15日举办的“数法融生 智领未来——第七届新兴法律服务业高峰论坛”上,中华遗嘱库江浙沪区域负责人黄海波分享了中华遗嘱库在创新法律服务形式实践过程中的实践经验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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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波

中华遗嘱库江浙沪区域负责人

律新V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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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多人都在讨论创造财富和保护财富的案例,实际上,财富是一个闭环,除了创造和保护,还要做好财富传承。中华遗嘱库通过十几年的研究,打造出遗嘱服务的专业平台,对传统的遗嘱服务进行了拓展和延伸。


鸡肋 vs 高危

传统遗嘱服务的困境与难点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9年全国立遗嘱的人数不足5%。此前我在一家比较大的律所做分享时,曾统计过给自己订立遗嘱的律师数量,令我感到吃惊的是,在座的一百多位律师中,只有一位举起了手。事实上,没有订立遗嘱或遗嘱订立得不严谨,如自书遗嘱落款不规范、遗嘱笔迹鉴定困难、见证人无效等问题,很容易造成家庭纠纷和社会问题,也会浪费很多社会资源。

但提到遗嘱服务,很多公证员和律师都会觉得它既“鸡肋”又“高危”。在公证处看来,评估条件的不完备导致遗嘱服务价值不高,所以部分公证处决定不办理遗嘱。在律师群体中,当新律师想从事遗嘱服务时,往往会被老律师劝阻,因为遗嘱服务风险大、收益低,出了纠纷还得出庭。曾经有律师坦言,遗嘱服务的售后维护太麻烦,如果帮人代起草见证遗嘱,今后的二十年中,都存在着其后人因遗嘱无效或者其他争议来找麻烦的风险。要是立遗嘱的人长命百岁,就很可能会频繁地打电话更改遗嘱,如增加遗产或增加遗嘱继承人等。而律师见证遗嘱也可能无效,陕西就曾出现过一个遗嘱服务收费6000元最后却赔了120万的案例。难怪业内都认为遗嘱服务是“高危”的。

基于现有遗嘱服务的困境,中华遗嘱库打造了一个做遗嘱服务的专业平台。自2013年成立以来,中华遗嘱库就一直肩负着一个使命:希望遗嘱订立能进入每个中国家庭,帮他们解后顾之忧,传和谐家风。



全方位 vs 安全性

遗嘱服务专业平台的探索与实践


《民法典》规定,年满18周岁的成年人,或年满16周岁且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未成年人,都可以订立遗嘱。但事实上,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都会等到八九十岁才开始订立。为什么实际情况和法律产生了如此巨大的鸿沟?这主要源于意识上的缺乏。

中华遗嘱库建立了一整套标准化的遗嘱订立流程,通过人脸识别、身份验证、指纹扫描、精神评估、密室登记、专业见证、文件存档、保密保管等程序,有效降低了遗嘱订立服务中可能出现的风险。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特别设计了精神评估环节。世界精神卫生组织曾公布:中国大约有1.73亿人口患有精神病。精神病与神经病不同,它包括焦虑、抑郁、双向情感障碍等。精神病患者在日常的交往中可能看不出异常,但在订立遗嘱时却可能被判无效。前人民大学教授张隆栋,因其生前患有双向交流障碍,其妻子患有阿尔兹海默症,两人均无民事行为能力,他们生前所立的遗赠扶养协议就被判了无效。常见的阿尔兹海默症在医学上的潜伏期有7—8年,因此,判定订立遗嘱时是否已经患病也很困难。针对这些问题,中华遗嘱库对接司法鉴定机构,为每一位需要订立遗嘱的市民进行了精神评估和鉴定。
2018年,中华遗嘱库使用区块链技术,对接最高人民法院的电子证据云,通过证据保全记录进行备案,以增加遗嘱的有效性、权威性、安全性。十年来,中华遗嘱库处理的所有案件,没有一例被判作无效。
前几年,北京发生过一起当事人当庭吃掉遗嘱的案件,这引发了大家对于遗嘱保管的思考。遗嘱订立后,可能面临着很长的遗嘱保管时间,中华遗嘱库同步建立了数字化保管库,将市民的遗嘱与国家的重要文件相邻保管。保管库的保密程度很高,访问限制严格,连我都没有去过。

订立好遗嘱的市民会有遗嘱证,市民可以去领取机自助办理,这解决了部分市民不愿告诉他人自己订立了遗嘱的问题。中华遗嘱库还开通了在线查询系统,值得一提的是,系统开通以后,查询最多的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公证处的公证员。《民法典》出台后,取消了公证遗嘱优先的规定,因此公证员拿到公证遗嘱时,往往会通过系统查询一下,看看当事人在中华遗嘱库是不是还有别的遗嘱。


未来 vs 展望

数据协作更好为财富传承服务


目前,中华遗嘱库在全国设立了60多个服务中心,已累计服务了37万个家庭,有25万份遗嘱在库保管。基于中国的遗嘱行业发展现状分析,目前中华遗嘱库所占的市场份额约为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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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中华遗嘱库帮助很多家庭解决了遗嘱问题,但同时也亟须各方的大力支持。在未来,中华遗嘱库希望能与各界展开更深入的合作。今年,借北京人口普查的契机,中华遗嘱库计划与政府的人口信息数据库做好对接,希望这项工作可以持续在全国的各大城市展开,为做好财富传承服务提供更好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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